“没什么。”她说,语气里透着疲惫,“可能就是……要来例假了。”
然后她走进卧室,关上了门。
电视里在放什么,我已经完全不知道了。
脑子里反复转着她刚才的话——“填”母子“……对啊,我们是母子。”她是介意这个吗?
介意我在报名表上填“母子”?
可是我们确实是母子,即使有了那样的关系……
我忽然想起前几天,她在车上问我觉得小姨好不好看,说自己“年龄大了”。那时候我以为她是年龄焦虑。现在想想,或许还有别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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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周后,飞机降落在九黄机场。
走出舱门的那一刻,高原的风扑面而来,带着雪山的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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