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抓着我的手说明了一切。
我的手轻轻落在她后背上。
隔着那层薄薄的丝绸睡裙,能感觉到她的体温,她脊椎的弧度,她因为紧张而微微绷紧的肌肉。
我的手慢慢移动,从肩膀滑到腰侧,再滑回来——很轻,很慢,像抚摸一只受惊的猫。
她靠在我怀里,身体随着我的抚摸轻轻起伏。
“就算是我……你的儿子?”我问。
这句话比刚才那句更狠。
我知道。
但我要听。
我要听她亲口承认,她要的不是儿子,不是“儿子”这个身份,而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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