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随便做点。”她小声说,带着一点说不清的东西——也许是释然,也许是别的什么。

        门慢慢关上。

        走廊的光被切断,房间里重新只剩下月光。

        我坐在床边,盯着那扇关上的门。

        手上还残留着她掌心的温度,肩膀上还留着她额头抵过的触感,衣服上还有她眼泪洇湿的那一小块,凉凉的。

        脑子里还在转着她刚才说的那些话——

        “那个人身上的味道……和你那么像。”

        这些话在我脑子里反复播放。

        太清楚了,太……露骨了。

        她为什么能对一个刚被她怀疑是“那个人”的儿子,说出这些话,是一个母亲该对儿子说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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