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说话。
我怎么能回答?
我能说“不贱”吗?
可她的行为,在我这个“儿子”眼里,确实应该……可是我又有什么资格评判她?
我自己做的事,比她的更见不得人。
沉默。
很长很长的沉默。
只有抽油烟机嗡嗡的声音,窗外远远的汽车声,还有妈妈压抑的呼吸声。
阳光慢慢移动,从她身上移开,落在灶台上,落在那堆切了一半的土豆上。
她等了几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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