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轻,只是轻轻抵着,像是不敢用力。

        她的手抬起来,轻轻覆在我放在她肩上的那只手上。

        很凉,还在抖。

        她就这样靠着我,无声地哭。

        我站在那儿,让她靠着,心里还是五味杂陈。

        的确,妈妈把秘密都告诉我了(尽管隐去了周五晚上曾被两个男人同时插入的羞耻经历),但她为什么要这么做,为什么突然不再伪装了?

        还是说,她只是想找一个人,能接纳她全部的人?

        不管怎样,她现在靠在我身上。她的手握着我的手。她的眼泪沾湿了我的衣服。而我下面还硬着。

        抽油烟机还在嗡嗡响,砧板上的土豆还在那里,切了一半。窗外的世界还在继续——街市上的吆喝声,汽车的喇叭声,孩子们的笑声。

        但在这个厨房里,只有我们俩。和她轻轻的哭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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