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德山眼神死死盯住被淫水浸得晶亮的粉嫩肉缝。

        他没再废话,左手按住秋雅姐的腰窝,把她翘起的臀部固定住,右手握住那根滚烫的肉棒,对准那条已经被玩得微微张开的湿滑肉缝,龟头轻轻抵在入口,沿着淫水擦动着花唇涂抹了一圈,让整根肉棒的柱身都沾满滑腻的液体。

        秋雅姐的后背绷紧,臀肉轻颤,指尖死死抠进沙发皮革。

        她或许能清晰感觉到那硕大的龟头正一点点挤开她紧致的穴口,边缘的嫩肉被撑得微微发白,层层褶皱被迫向两侧翻开,像是烧红的铁棒碰到了鲜活的鲍鱼。

        “唔……”她喉咙里溢出一声闷哼,腰肢本能地往下塌陷,却被赵德山的手掌强硬地托住,一时之间难以逃脱。

        干爹腰部缓缓前顶,龟头一点点没入,冠状沟卡在穴口最窄的地方时,秋雅姐整个人猛地一抖,穴肉痉挛般绞紧,试图把入侵者挤出去,却反而让那根粗物感受到更强烈的包裹感。

        赵德山低喘一声,额头渗出细汗,如巨塔一般的身躯威武雄壮,好似华夏版本的大鲨鱼奥尼尔,仿佛肏服秋雅姐这种小网红易如反掌。

        他不再犹豫,猛地一挺,整根二十五公分的肉棒几乎一口气捅到底,只剩薄薄一层阴囊贴在她湿漉漉的臀缝上。

        “前戏做足了,插入就变得简单了”

        “啊……!”秋雅姐尖叫出声,上身猛地弓起,脊背拉出一道夸张的弧线,乳房在空气中剧烈晃荡,乳尖在空气之中划出两道白腻的弧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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