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天的清晨,我是在一种极度疲惫却又异常亢奋的状态中醒来的。
竹绷床依然散发着一股淡淡的霉味,但我总觉得空气里还残留着昨晚那股浓烈的、属于李雅婷的熟女体香,以及我们疯狂交媾后留下的腥甜石楠花气味。
我下意识地摸了摸身边的席子,是空的,冷的。
李雅婷早就不在屋里了。
我甚至不知道她是什么时候起来的,又是用什么样的心情去面对被我射满了浓精的下体。
昨晚那滴落在胸口的眼泪,像是一颗烧红的铁砂,深深地烫进了我的肉里。
我有些害怕面对她,至少现在,我不知道该用什么表情去叫那声“小姨”。
为了逃避这种令人窒息的尴尬,我胡乱套上那件洗得发白的大裤衩和一件旧T恤,逃也似地出了院子。
刚出门,就碰上了隔壁的张大伯。他正扛着一把锄头,手里提着一个装满青色秧苗的蛇皮袋,吧嗒吧嗒地抽着旱烟,准备下地。
张大伯今年六十多岁了,脸上的褶子像老树皮一样深,常年的风吹日晒让他的皮肤变成了古铜色。
他是个沉默寡言的老头,平时很少和村里人闲扯,但在李家屯,只要提起种地,没人不竖大拇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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