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没有!就是太热了!”我吓了一跳,猛地转过身背对着她,弯下腰假装去捡地上的空盆,“小姨,我……我去上个厕所!”
说完,我逃也似地冲向了后院的茅房,留下李雅婷在原地一脸莫名其妙地喊着:“慢点跑,当心滑倒!”
躲进闷热的茅房里,我靠在土墙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裤裆里的那根东西硬得发痛,脑子里全是在阳光下摇曳的粉色文胸和白色内裤。
我闭上眼睛,狠狠地给了自己一巴掌。
沈远,你真是个禽兽。
可是,这种禽兽的欲望,却像是一颗在心底生根发芽的毒草,越是压抑,长得就越是疯狂。
……
这种疯狂的欲望,在当晚达到了顶峰。
那天傍晚,村长家的小儿子考上了县里的高中,在院子里摆了几桌酒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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