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像个没头苍蝇一样在屋里转了半圈,才猛地想起堂屋的桌子上有凉白开。

        我冲出去,倒了满满一搪瓷缸子的水,又跑到院子里的压水井旁,打了一盆冰凉的井水,把一条干净的毛巾扔进去浸透,端着脸盆跑回卧室。

        “小姨,来,喝点水。喝点水就好了。”

        我把脸盆放在床头柜上,坐在床沿边,小心翼翼地托起她的后背,让她半靠在我的怀里。

        她的身体像个火炉一样散发着惊人的热量,透过她那件薄薄的碎花短袖,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脊背上细密的汗珠和紧致的肌肉线条。

        我端起搪瓷缸子,把边缘凑到她干裂的嘴唇边,一点一点地把水喂进去。

        “慢点,慢点喝……”

        她处于半昏迷状态,吞咽得很艰难,有一半的水顺着她的嘴角流了下来,划过她白皙的脖颈,流进了那件因为挣扎而微微敞开的领口里。

        我的视线不受控制地跟着那道水痕滑落。

        因为天气太热,她在家里干活时只穿了这件很薄的棉质碎花短袖,里面连内衣都没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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