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宴会都是欢快高涨的,只不过中途,因为永宁公主的现身有过短暂的微妙,但也随着她的离去瞬间消散。
当时的他并未多想,那场春宴在他眼中,也应当只是仕途上无数应酬中的其中一场。因此在宴会结束之后,他的一切都如常。
然后,便是急转直下。
春宴后不久,他期盼的工部任职文书没有降临,反而是一道将他人生彻底扭转的赐婚圣旨,并且,婚期就定在六月。
他跪在地上,听着太监将圣旨上的所有字句念完,每一个他都认识,连在一起,却轰得他耳中嗡鸣不断。
驸马…尚永宁公主…择日大婚。
他都来不及问为什么,便浑浑噩噩地成了驸马。
后来,他才从一些零碎的、闪烁其词的议论中,拼凑出那可笑的真相。
原来那场文华春宴,明面上是为皇子择伴读,暗地里,也是一场为永宁公主择选驸马的相看。
永宁公主彼时在宫中及京中贵戚间,声名狼藉,急需安全的安置来维持皇家的体面。
而他谢景钰,家世清贵又尚无派系根基,相貌才学还算入眼,在皇室看来,他便成了最容易掌控,也最体面的驸马架子。
那时,祖母因为婚事也忧郁过渡缠绵病榻,他却不得不被迫筹备婚礼,在她绝望哀叹的眼神中,麻木不堪地接受着命运的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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