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未说完,赵无极又一次用龟头轻轻一顶,却仍只浅浅没入半寸,随即抽出,带出大股蜜液与血丝。
他低笑:“为什么?因为你还没求够。继续骂啊,骂才能显示你是高冷仙子。”
刘琰则趁势催动黑芒钻入她后庭与阴核,蛊毒与春药同时爆发,让她下体如火焚般灼热,穴口疯狂翕张,空虚感如刀绞般撕扯她的神智。
他声音低柔却毒辣:“别忍了……你的身体已经在哭了。瞧瞧这骚穴,淌这么多水,还在往赵兄鸡巴上凑……说吧,说【主人,求你们操我,操死我吧】……说出来,我们就给你想要的……不然,就一直吊着你,让你欲仙欲死,却永远得不到满足。”
秋霜华的意志,终于在双重羞辱、言语凌迟与肉体折磨的无尽炼狱中,彻底崩塌。
春药与蛊毒早已将她推到悬崖边缘,银针黑芒反复刺入最敏感的阴蒂与乳尖,痛极生快的扭曲快感一次次将她逼向崩溃。
她曾以为自己能撑住,哪怕肉体背叛,哪怕高潮一次次来袭,她也能用剑心守住那一丝清明。
可现在,她连守住的力气都没有了。
纤细的腰肢一次次无意识地向前挺动,像饥渴的雌兽在渴求填满,却一次次扑空——那根粗硕滚烫的肉棒就抵在穴口,龟头碾磨着肿胀的花唇,却偏偏不进去,只在入口处浅浅进出,带出更多晶亮的爱液,又故意停住,让空虚如潮水般反复吞噬她。
随着每一次扑空,每一次被刘琰猛地勒紧锁链、窒息感与春药热潮同时炸开,她的意志像被暴雨冲刷的沙堡,一点点、一层层坍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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