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嘉泽的手被她柔软的双手包裹住时不由得一顿,她恳切的哀求,微微晃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快感油然而生。

        他可怜秋姿般转过脸,居高临下的看着秋姿涕泗横流,主宰着她的一切。

        “天可怜见,哭到哥哥心口里头去了,但是我千里迢迢从京城跨省找你,道歉也得有诚意不是?”

        封嘉泽看上去十分宽宏大量般,空着的手揉上了她的发顶。

        秋姿就像看到希望般,抬头泪眼婆娑的看着模糊的封嘉泽,连忙开口:“你说,只要你原谅我我什么都答应你。”

        封嘉泽懒洋洋的笑了,将靠在座椅上的身子坐直了些,好整以暇般开了尊口:“跪下给我磕头道歉──”

        “直到我满意为止。”

        他明显感受到秋姿的手僵住,有趣的在短时间内冰冷下去。

        想必她身体里的血液都冰冷了。

        她当然可以选择尊严与骨气,只不过──封嘉泽还未想完,看见秋姿挪开身子,扑通一下跪在前后座椅间并不宽敞的底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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