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梦里的这个阴湿管家,却恨不得把她拆骨入腹,连她的一根头发丝、一滴汗水都要据为己有。
“这就受不了了?”裴知让看着她泪眼朦胧、被操得失神的样子,眼底的疯狂几乎要溢出来,“还有呢。上个月,夫人给你安排了相亲。那个男人很温柔是吧?像个没脾气的木头。你对他笑了整整三次。”
裴知让突然停下动作,将滚烫的性器死死抵在她的最深处。
“你知道那天晚上,我在门外站了多久吗?”
他伸手捏住林岁安的下巴,强迫她对视。那双平时总是温润如水的眼睛,此刻像淬了毒的刀刃。
“我听着你的呼吸声,把精液射在了门把手上。第二天早上,你开门的时候,手心里握着的,全都是我的味道。而你居然还在问我,门把手怎么有点滑。”
“疯子……你这个疯子……”林岁安被他这番话刺激得头皮发炸,强烈的羞耻感和背德感化作一股猛烈的电流,直接冲向大脑。
“对,我是疯子。我就是一条只会躲在阴暗角落里发情的疯狗!”
裴知让发出一声低吼,重新开始了狂风骤雨般的冲刺。这一次,他没有任何保留,每一次撞击都带着毁天灭地的力道。
“那些温柔的少爷懂怎么伺候你吗?!他们什么都不懂!只有我!那些温吞的废物,根本没资格碰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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