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他竟然真的要起身离开。
“不要!”
在热源撤离的那一瞬间,林岁安的防线彻底崩溃了。
空虚感像是一万只蚂蚁在骨头缝里啃咬,她猛地直起身,双手死死抱住裴知让劲瘦的腰,眼泪彻底决堤。
“我说……我说……”
她把滚烫的脸颊贴在他满是汗水的腹肌上,闭上眼睛,羞耻得浑身发抖,声音细碎得像是一只被逼入绝境的幼猫:“裴管家……我命令你……用你的东西……进来……把我操满……”
“大小姐的声音太小了,听不清。”裴知让的大手抚摸着她的长发,像在安抚一只终于驯服的宠物。
“裴知让!操我!“林岁安崩溃地哭喊出声,绝望地扬起脖颈,”把你那根脏东西插进来!把你这个变态管家的精液全都射给我!够了吧!啊——”
话音未落的瞬间,裴知让眼底的最后一丝清明轰然炸裂。
他猛地掐住林岁安的腰窝,将她重重地掼在丝缎床垫上,没有任何前戏和缓冲,腰腹肌肉猛地收紧,以一种几欲将她劈开的恐怖力道,狠狠地、整根没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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