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岁安吓了一跳,赶紧把手抽出来,脸埋进枕头里。
我这是怎么了?
我明明是有老公的人,怎么能……怎么能开始享受这种梦了?
可另一个声音却在心里小声反驳:
为什么不能享受?
现实里的他那么温柔,每次都像在做手术,生怕碰坏我一分一毫。
我已经一年没被真正满足过了啊……梦里至少让我爽到了三次,还那么狠、那么深……
她翻了个身,盯着旁边空荡荡的床位。裴知让已经起床了,厨房里隐约传来煎蛋的香味。
林岁安心里突然涌起一股说不清的委屈。
为什么……现实里的他就不能像梦里那样呢?
哪怕一次也好啊……像梦里那样把她按在书桌上,粗暴地撕开衣服,不问她疼不疼,就狠狠地操进来,边操边骂她骚、逼她叫哥哥……
她以前只觉得梦是潜意识的发泄,可现在有了对比,她第一次真正对现实里的裴知让……有点生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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