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岁安还没来得及躲闪,男人的大手猛地掐住了她的掐得极细的腰肢,稍一用力,直接将她整个人拎起来,粗暴地抵在了坚硬的木质课桌上。
“啊!”林岁安惊呼出声,粗糙的桌面硌得她大腿有些疼——这种痛感太真实了,真实到完全超出了梦境的常理。
“裴知让你疯了?!”她恼怒地想推开他的胸膛。
但男人的力气大得惊人。他轻笑了一声,不仅没有退开,反而强硬地挤进她双腿之间,膝盖抵着桌沿,将她彻底困死在自己怀里。
“我疯了?”裴知让低下头,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上,激起一阵战栗,“你平时看着我的时候,难道不想让我这样对你吗?”
林岁安瞳孔地震。
“你以为,我跟你在一起的时候,脑子里想的是什么?”裴知让修长的手指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看着自己。
他的眼神暗得像一团火,“你以为我只满足于牵你的手?你知不知道你的吊带裙领口有多低?你知不知道我看着你在我旁边毫无防备地打瞌睡,我底下硬得发疼,脑子里全是怎么把你按在黑板上操?!”
粗俗下流的词汇从这张向来只讨论学术和温存的薄唇里吐出,带来的冲击力不亚于一颗炸弹在林岁安脑子里爆开。
“你……你不是裴知让!”林岁安眼尾泛红,声音都在发抖,一半是被吓的,一半是因为身体在这种极端的反差和压迫感下,竟然可耻地产生了一丝酥麻。
“我是谁,你马上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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