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睡吧…大风吹…呼呼…\"

        那是一首不知名的摇篮曲,调子简单又老旧,应该是我两三岁时她常哼的。

        那时我也像现在这样,趴在她怀里,只是那时的我是个单纯的幼儿。

        然而,现实却是——伴随着这首纯洁童谣的,是\"滋滋\"的吸吮水声,和布料剧烈摩擦的\"沙沙\"声。

        她怀里抱着的,不再是那个牙牙学语的婴儿,而是一个正在疯狂吸吮她乳头、手里还捏着她乳肉、裤裆里硬得发疼、正在对她进行\"模拟性交\"的准成年雄性。

        这种反差太大了,大到让人觉得很诡异。

        我的脸颊蹭着她那布满拉扯纹的乳房,嘴里裹着那颗被吸得充血的乳头,下身死死地顶着她的耻骨研磨,耳朵里却听着那首哄小孩的歌谣。

        \"月亮光光…照地堂…\"她的声音在发抖,带着微微哭腔,又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媚意。

        我都快十八岁了。

        我是一个已经有了射精能力、甚至在今天早上已经把精液注射进她身体里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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