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被我构建的逻辑里,拒绝我,好像就是拒绝给我母爱,就是要把生病的儿子推向无情冷淡的边缘。

        作势要起身的母亲,被我拦腰抱住了腰。

        \"我不让你走!\"我像个八爪鱼一样缠在她身上,\"妈,求你了…。我保证,含着就不闹了,马上睡觉。我是真的难受…你就当疼疼我。\"

        我一边哀求,一边用脸在她胸口胡乱蹭着,嘴唇隔着衣服,在那处凸起上轻轻扫过,留下一小片的水渍。

        母亲嘴里发出\"嘶\"的一声抽气,原本推拒的手,不知怎么的就失了力气,搭在了我的头顶上。

        \"冤孽…\"

        这声冤孽,饱含无奈与妥协。

        她再次屈服于所谓的\"母性\",或是更准确地说,屈服于我编织的\"依恋\"谎言。

        她怎知,这温情脉脉的母子依恋之下,隐藏着男人对女人最肮脏的占有欲。

        她不再反抗,甚至微微挺胸,如同献祭般,将最私密骄傲的部位呈现在我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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