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此时的我也不知道怎么办。
但梅姨却再次变身为话痨,不住地问道:“那怎么办啊?”
除了说话之外,她的行为还在证实她此刻的慌张。
“喂!外面有没有人啊,救救我们啊!”梅姨一边说着,一边慌急地拍打着电梯门。
我很无奈,撇着嘴,坐在电梯的地板上,吐了一口气说:“在这种情况下应该保持冷静才对,电梯门再这样被你拍下去,恐怕故障会再次升级。”
梅姨停止住拍打,吞唾液的声音显得很响彻,“现在都这样了,还会有发生其他什么故障吗?”
“嗯……我想其他的故障大概就是……”我抬起头望着电梯天花板上的电子灯,淡淡道:“可能熄灯吧。”
——我这张嘴可能是一张乌鸦嘴。
就在我话音刚落,电梯就像是一个听话的小孩一般……直接熄灯了。
与之随来的,还有梅姨的狂叫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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