吵架的内容也越来越荒谬,越来越偏离主题,两双颜色相近的眼睛布满血丝,脸红脖子粗,直到查理斯突然拿出一支怀表。
黄铜的怀表扬在空中,上头的铃兰被太阳照出反射的光。
“我把母亲也带来了——所谓的家人难道不应该是患难与共吗?”
这句话落下,亚摩斯定住了,喧闹的周遭跟着一静。
亚摩斯又想捞怀里的烟盒了,这次他在摸索到边缘的时候就停下来,两个空空的盒子互相撞击着发出声响。
“我就知道你连烟草都没有了。”
查理斯哼笑一声把怀表收好,拿出了另一个东西。
新的烟盒。
亚摩斯看着烟盒,吵架时还顺畅无比的嗓门这会儿有些无处安放。
“那什么——”
他的手抱回胸上,仿佛查理斯手上拿的是无关要紧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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