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姨母欣慰的说,你应了声,领她走上二楼客房。

        【前阵子的雨真是够呛,我的小麦与牛羊差点都跑进河里去。】

        脱离家仆的视线,姨母讲话也随意起来,她把斗篷拎在手上,抬手按压僵硬的肩膀。

        你附和她的话,提起前段日子的辛劳。

        【是啊。我熬了两个月才总算把帐算清,不然得大出血了,那群审查官不好应付。】

        【唉,不愧是前代萨尔泰的血脉。家里那几个小的能有你一半能力,我倒不至于操心成这样。】

        【若不是萨尔泰领,而是几乎四分之一个王国的凡棣那,是我也会想逃跑的。】

        你的回话让姨母哈哈大笑,你打开房门,侍女上面接过姨母手上的物品,你们两人步入室内。

        【日期很紧凑啊,要不是我刚好要去沙马多,我就得缺席我亲爱外甥女的婚礼了。听说这门婚事是你自己找的?不再考虑一下吗?卡尔特家……】

        面对姨母皱眉的询问,你摇摇头断去她未完的尾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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