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些沮丧,她从前在家里,大约是没办法和人交流的。
和谢琢说话也是他连蒙带猜。
不过恩人很快便能懂得她的意思。
于是谢莺便用手背探了探额头,然后看向纪容,也不知她能懂吗?
纪容拧着眉,忽地一拍手掌,恍然大悟,“原来是生病所致?”
大约吧..?这也是杜伯的猜测。
周围几个孩童看她的目光顿时多了几分同情。
谢莺觉得不自在,便拿起书本认真看了起来。
她不想浪费墨水,便用手指头在桌上描着书本上的字,在学堂的日子过得快,很快便到了散学的时间。
李秀才摸着胡子叫住她,“谢莺。”
谢莺心里一紧,神情忐忑,脑中快速回想今日所作所为。难道是因为她口不能言,所以李秀才不想让她继续在学堂待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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