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靳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原本温和的轮廓在这一刻被肃杀之气割裂。

        他看了一眼满地的残肢,眼神里连一丝波动都没有:“守好穆夏,别让她听到半点风声。”

        语毕,他跨上那辆停在雨幕中的黑色越野车,引擎的轰鸣声瞬间盖过了丛林的雷动。

        而同一时刻,陆家公馆的沉重木门,正被暴力撞开。

        凌晨三点,整座城市都被压抑的阴云笼罩。

        标叔的儿子,带着几十号满身横肉、拎着开山刀和土制炸药的暴徒,像是一群闯入禁地的鬣狗,暴力破开了公馆那扇厚重的朱漆大门。

        “断电成功!光缆已剪断!信号全频段屏蔽!”技术员压低声音兴奋地低喊。

        标叔儿子露出一个狞笑,掂了掂手里泛着寒光的开山刀,眼神里满是污秽的贪婪:“冲进去!先把那小子的电脑砸了,再把那个姓穆的婊子拖出来给弟兄们乐呵乐呵!老子今天要当着陆靳的面,看他怎么跪地求饶!”

        大门发出一声沉闷的轰鸣,被暴力破开。

        这帮人鱼贯而入,以为迎接他们的会是惊慌失措、蜷缩在角落里的陆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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