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为什么南美那边之前死活不肯跟我们合作,你一出面,他们就放货了?”标叔咬牙问道。
陆靳弹了弹烟灰,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不知道,可能你儿子西语不好吧。”
会议散去,叔父们各怀鬼胎地离开。
标叔在车上迅速联系了其他几位,老脸狰狞:“绝不能让那个小畜生得逞,不管是谁坐庄,都不能是陆靳!”
庄园内,孙志新一脚踩在杜建华断掉的手指上,问:“阿靳,这二五仔怎么处理?”
陆靳走到柜边,取出两包纯度极高的粉末,缓缓踱步到杜建华面前,蹲下身子。
“是不是很痛?”陆靳看着那张已经看不出原貌的脸,眼神里竟透出一丝诡异的慈悲,“要不要点止痛药?便宜你了,平时这种纯度的料,我卖得很贵。”
孙志新狞笑着接过药包:“随我怎么喂都行?”
“喂废他,但别喂死。”陆靳站起身,修长的手指拂过西装上的灰尘,“他对我来说,还有别的用处。”
惨叫声很快被暴雨声淹没。杜建华在窒息般的抽搐中,被迫吞下了足以毁掉神经系统的剂量。
禁区,私人茶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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