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赶紧表明忠心。

        说完我伸手把苏姨的脑袋掰了回来,捏住下巴,用手指分开红唇,让龟头缓缓探了进去,还柔声道:

        “等我射出来,我继续帮您舔,哪里都行。”

        苏姨听到我的话,本来要挣扎的动作一停,脸上飞上红晕,似乎是想起了昨天的荒唐,羞红着脸闭上了眼睛。

        看着苏姨不再反抗,我嘿嘿一笑,腰身一挺龟头缓缓探入,温热的、潮湿的触感瞬间包裹了上来。

        昨天太激动了,草草就射了出来,今天才得以细细品尝苏姨这张极品小嘴,我这才发现苏姨这张小嘴比起她下面的蜜穴也不逞多让。

        苏姨的嘴巴很小,内壁柔软得不可思议,口腔像一张温暖紧致的肉套,紧紧裹住龟头,舌面光滑湿润,带着轻微的颤抖,像一块温热的果冻包裹着滚烫的铁棒。

        粗大的肉棒和她娇小的樱桃小嘴形成鲜明对比,龟头撑开红唇,唇瓣被拉得薄薄的,几乎透明,嘴角溢出一点晶亮的口水,顺着下巴往下淌。

        龟头一进去,苏姨软软的舌头也无意识抵了上来,触感光滑湿润,像在轻轻抵挡却又不舍得离开。

        我看着身体僵硬没有动作的苏姨,柔声开口提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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