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镇低下头,并非吻上她的唇,而是……吻上了她腿心那朵战栗的花蕊。

        “不……别舔……”阮·梅浑身剧震,这是比性交更让她感到无措的侵犯。

        那湿滑滚烫的舌头,带着一种近乎亵渎的虔诚,精准地找到了她最敏感的阴蒂,开始快速地、富有技巧地舔弄、吮吸。

        “呃啊啊啊——??”强烈的、前所未有的快感如同电流般瞬间窜遍全身,直冲头顶。

        阮·梅的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上弓起,头部后仰,脖颈拉出脆弱的弧线,喉间溢出破碎而高亢的呻吟。

        她的双腿下意识地想夹紧,却被他强健的手臂挡住,只能无助地微微痉挛。

        他的舌技高超而持久,时而如同狂风暴雨般猛烈进攻那颗肿胀的珍珠,时而又如同和风细雨般舔舐过整个花户,甚至试探性地向那紧窄的穴口内部钻去。

        淫靡的水声在寂静的图书馆中响起,混合着她越来越无法抑制的甜腻喘息。

        “不行了……停……停下来……要……要去了??……”阮·梅的意识在快感的漩涡中沉浮,理性早已被冲得七零八落。

        她能感觉到小腹深处有一股热流在疯狂积聚,子宫阵阵收缩,花穴内壁剧烈地痉挛着,渴望着释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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