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镇置若罔闻,指尖带着灼热的能量,开始缓慢而坚定地揉弄那颗颤抖的珠核,同时一根手指试探性地、轻轻滑入那紧致湿滑、不断收缩的甬道入口。

        “啊……哈啊……??”细碎的、甜腻的呻吟无法抑制地从阮·梅唇角溢出。

        内部的空虚感被那入侵的手指一点点填充,伴随着外部最敏感点被持续刺激,双重的快感如同汹涌的潮水般叠加、奔腾,冲击着她摇摇欲坠的理智堤坝。

        蜜穴内壁不由自主地剧烈收缩,紧紧包裹、吮吸着那入侵的手指,仿佛在渴求着更巨大、更彻底的填充。

        她感到唐镇有力的手臂将她拦腰抱起,轻轻放在了柔软床榻的中央。

        他覆身上来,滚烫的躯体紧密相贴,却没有急于进入,而是用膝盖分开了她试图并拢、却软弱无力的双腿。

        当那根完全勃起、彻底暴露在她眼前的巨物抵在她湿滑泥泞的入口时,阮·梅的瞳孔不由自主地收缩了一下。

        它……似乎比上一次更加狰狞可怖了。

        不仅长度和粗度有了肉眼可见的增长,那紫红色的龟头如同怒放的蘑菇,饱满而亮泽,伞冠边缘的棱角愈发分明,仿佛带着倒钩。

        仅仅是龟头抵住入口的接触,那灼热的温度和坚硬的质感,就让她花心一阵酸软,仿佛已经预见到了被它彻底贯穿、撑开到极限时那混合着痛苦与极乐的灭顶滋味。

        这绝非人类应有的形态,而是被力量扭曲、为纯粹繁衍与征服而生的恐怖器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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