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轻轻的放开我,面对我,说:“我们仅是陌生人,对吗。为什么会在陌生人面前,才能感觉到安全?”
那天,她说了很多话。
我们一直走到一个叫“客家酒店”的小酒馆,是一个安静的处所,静静的孤独的开在这个僻静的角落,只等待如我们这样不期而至的游客。
我们一起饮酒,对着酒说着漫无边际的言语。
她酒量很好。
“这是一种生存的技能。”她这样说。
我们回去的时候,天已经黑尽了。
路边的灯光距离很远,黄昏得如此厉害,给人影拉出很远很远,躺在地上的影子,彷佛从脚下一直抵达世界尽头。
天也凉下来,她感觉到寒冷。我拉着她的手,快速行走。
到达旅店的时候,已经晚上十二点。
一路徒步行走,冷风吹拂,酒已经醒了许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