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诡异的是,他的鸡巴却更硬了,滴着前列腺液。

        这女人的极致冷傲,反而让他兴奋到发抖。

        “你……你怎么做到的?你的敏感点为什么能忍住我的进攻?”

        瑟蕾娜没有回答。

        她走上前,一只白丝包裹的玉足抬起,精准踩在马克的鸡巴上。

        脚掌碾压龟头,丝袜的细腻纹路摩擦着敏感的冠状沟,力道不轻不重,刚好让他疼中带爽。

        “失败者不需要知道那么多。你只需要知道——从现在起,你是我的奴隶了。”

        接下来的日子,马克成了瑟蕾娜的专属玩物。

        每天清晨,她会用冰冷的白丝脚踩醒他,不是温柔的唤醒,而是直接把他当人肉地毯。

        脚掌覆盖他的脸,脚趾塞进他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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