穴口被拉成一个淫靡的圆洞,里面还残留着中午射进去的白浊,她显然没有权利自己清洗,随着她的动作缓缓往外淌。
她另一只手则掰开臀肉,把紧闭的后庭也暴露出来——那朵菊花因为紧张而微微收缩,却已经沾满了顺着股沟流下来的淫液,亮晶晶的。
“主人……好羞耻……我怕外面……外面有人会看见……”
“看见就看见。”马克冷笑,一手抓住她后脑勺的头发,把她的脸狠狠按在玻璃上,“你以前不是最喜欢当众羞辱别人吗?现在轮到你了。叫出来,让他们听听女王被操成母狗的声音。”
话音刚落,他龟头对准那已经被操得松软却依旧紧致的穴口,腰一沉,再次整根没入。
“噗嗤——!”一声黏腻的水声,艾黎仰头尖叫,声音直接撞在玻璃上又反弹回来。
“啊啊啊啊——主人!又插进来了!骚逼……骚逼又被大鸡巴填满了……好烫……好硬……”
马克双手掐住她的腰,像打桩机一样疯狂抽送,每一下都撞到最深处,龟头碾压着她敏感的宫颈口。
艾黎的奶子被玻璃挤压得变形,乳头在冰冷表面上来回摩擦,带来另一种痛爽的刺激。
“说,你现在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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