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雪末呢?”

        没有半句“麻烦”“请问”之类的客套,直白抛出问题,简洁果决,自带不容敷衍的强势。

        我慌忙挺直脊背,结结巴巴回话:“部、部长临时外出,现在不在工位。”

        南宫无暇神情没有半分波澜,眉峰不动,唇角依旧平直,只极轻微颔首,幅度小到几乎难以察觉。

        紧接着,她的指尖在桌沿缓缓轻点,一下、又一下,节奏恒定不变,不疾不徐,却像无声的倒计时,搅得我心绪越发慌乱。

        “多久回来?”依旧是简短问句,语调平淡,听不出喜怒。

        “我、我不清楚具体时间,她只说很快折返。”我紧张到手心发滑,指间的钢笔打转,险些摔落在桌面。

        她闻声调转视线,掠过桌上摊开的失物招领登记簿,目光飞快扫过几行字迹,短短一瞬便似完成了全盘核查。

        纵使瞥见我局促慌乱的模样,她神色也未曾有半点起伏,心绪沉静如千年寒潭。

        “我来找她核对本周宿舍检查、失物招领两份汇总报表。”她一语点明来意,没有多余赘述,“她回来,让她即刻去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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