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柔对着池边叹口气:“唉,你也别太难过,至少你们还有钱,还有个这么大的别墅。”她说着说着思绪开始飘远:
“你爸跟别的女人在外面住,你妈也可以让别的男人来这里住,多好啊。”
这话多少有些冒犯,胥风却因她的话罕见地笑了笑。他问:“你呢?”
你又为什么不开心?
“因为我想我妈了,”秋柔指了指自己右手边的孝字牌,“虽然她在世的时候,我无时不刻不恨她,就连她去世时我都挤不出眼泪,妈妈的朋友都背地里说我冷漠,骂我白眼狼。可哭不出来就是哭不出来。”
“但这两天我很想她,醒了想,梦里想。我以为我只是想有个‘妈妈’,”秋柔顿了顿,那行如何也挤不出的眼泪,此刻顺畅流下来,糊了一脸。
“我发现我想的就是她,不是妈妈,就是她而已。”
胥风瞧着她。
他稍拧眉,想起什么,又往自己口袋摸了摸,空空如也。方才最后的纸巾被他接下秋柔后拿去擦手了。
没了办法,只好一眨不眨望向她,生怕一个不妨她哭得背过气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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