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一刻,她忽然前所未有想念另一个房间里躺着不知是死是活的妈妈。
那间常年关着灯蒙上窗帘、弥漫着浓重药味的房间,秋柔从不敢一个人进去。即使聿清陪伴时,她一个人还是挨着墙根躲得远远的。
虽然聿清每天都会为妈妈擦洗,但秋柔还是能闻到一股驱之不散的、行之将死的腐烂气息。
那像是烂到五脏六腑透出来的气息,让秋柔觉得恶心。
她什么都不懂,对于躺在床上的女人感情淡漠到甚至觉得陌生和碍眼。
而每当她露出这副难以忍受又害怕的神情,聿清看向她的眼神里总带着一丝沉重的哀伤。
不能怪她,她对父母唯一的印象来自于客厅挂着的一家四口全家福,还有来自聿清带着温度的口述。
意外发生时她太小了,小到都不足于在她记忆里留下一片雪泥鸿爪。
有时候她甚至还会愤恨这一切。
照片里的男人高大帅气,妈妈则笑得一脸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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