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一丁接过香烟,掏出洋火“哧啦”一声划燃,递过去把他的点燃,“老幺,你还记得么?

        以前我们几个都说你长了双桃花眼,以后讨了老婆也是个不安分的,哪晓得说的最凶的蔡二妹,竟然早早的就在外面瞎搞了!”

        周怀安撇嘴,“听二春说他们是年轻的时候就搞上了,蔡二妹老娘不同意,硬把他们拆散了的。”

        周一丁:“要是我小妹嫁的男人敢在外面借钱养寡妇,老子非把他的第三条腿打折了不可!”

        周怀安吸了一口烟,“你这样一说,哪天我也得去看看我姐。现在想想,我咋觉得何建军的眼神就像蔡二妹的,八成也是个拈花惹草的东西。”

        他想着抽空得问问春燕儿,何建军有没有沾花惹草?

        “你这是疑心病,得改!”周一丁说着忽然想起一事,“你有没有告诉嫂子,你为啥天黑了,一个人不敢出去了么?”

        “没说,太倒炉子!”周怀安说罢提起背篼,“回去了,春燕这会儿应该把饭做好了。”

        周一丁轻笑,摸摸鼻子,“天底下恐怕就只有你是做梦把胆子吓小了的!”

        周怀安指着他,“不准说,说出去和你绝交!”

        “好好好,我不说!”周一丁做了个紧闭嘴巴的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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