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仰起头,脖颈上的青筋根根暴起,闭着眼睛发出了一声属于成熟雄性的、性感到了骨子里的闷哼。
太紧了。
里面又热、又湿、又紧得要命。那一层层堆叠的软肉,像是有无数张饥渴的小嘴,正在疯狂地绞紧、吸吮着他。
这种生涩到了极点、连怎么放松都不知道的紧致感,让迦勒在痛苦与狂喜的边缘游走。
他几乎要发疯了。
赵立成那个废物果然是个暴殄天物的太监,放着这么个极品尤物在家里,竟然让她青涩得像个从未被人好好开垦过的处女。
这反而极大地满足了迦勒心底那头雄狮的领地意识。
“动一动,江棉。自己动。”迦勒喘着粗气,大掌揉捏着她的腰眼,鼓励着这个生涩的猎物。
江棉咬着红唇,睫毛上挂着泪珠。她试探着,用双手撑着男人的胸膛,极其笨拙地、缓慢地抬起腰,然后再重重地落下去。
“嗯……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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