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真的不明白。

        自己到底做错了什么?

        两年前,当这个儒雅、多金、看起来温柔体贴的男人向她单膝下跪求婚时,她真的以为自己遇到了救赎,以为自己终于可以摆脱因为这副丰腴肉体带来的廉价感和凝视。

        她天真地相信了那些用金钱包装出来的爱情,心甘情愿地洗手作羹汤,甚至卑微地去讨好一个对自己充满敌意的继子。

        结果呢?

        她吞下了一万根钢针,扎得满嘴是血,五脏六腑都烂透了。

        到头来,在这个所谓的豪门阶级里,在这个她曾经以为是避风港的男人的眼里,她依然只是一个随时可以被抛弃、被无视的低贱玩物。

        而且,女人的第六感早就告诉她,赵立成在外面不仅有女人,而且还不止一个。

        她只是不敢拆穿,不敢反抗,只能像只把头埋在沙子里的鸵鸟一样,自欺欺人地维持着这可悲的“赵太太”尊严。

        江棉咬着发白的嘴唇,扶着墙壁站直了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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