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那头大概是有些诧异地询问到底是什么重要的事。
迦勒微微勾起那薄薄的嘴唇,当着江棉的面,用一种意味深长、且极其下流的语气回答道:
“我正在享用一份……令人胃口大开的、中式早餐。”
挂断电话,他无视江棉那几乎要将他看穿的愤怒眼神,踱步到一旁的开放式衣帽间。
他随意翻找了一下,从中抽出一件深灰色的连帽卫衣和一条黑色的运动短裤,毫不客气地扔在床上。
“穿上。”
迦勒走到吧台前,给自己倒了一杯冰水,“我这个单身汉的家里,可没有适合女人穿的衣服。虽然从我个人的审美来看,你一丝不挂的样子,反而更像是一件能让人欣赏一整天的顶级艺术品。”
江棉咬破了嘴唇,尝到了一丝血腥味。
她一言不发地从被子里伸出一只手,以极快的速度抓起那两件衣服,低着头,像逃命一样冲进了主卧的浴室。
二十分钟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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