迦勒的声音暗哑得可怕,带着一丝意乱情迷后的极度性感,以及一种将猎物逼入绝境后得逞的恶劣:
“记住这种感觉,江棉。”
他看着她颤抖的睫毛,一字一顿地宣告:
“这种让你浑身发抖、连站都站不稳的感觉,是你那个只会算计的废物丈夫,这辈子都给不了你的。”
江棉软绵绵地靠在墙上,胸口剧烈地起伏着,贪婪地呼吸着新鲜空气。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耳边轰鸣的心跳声。
过了足足有十几秒。
她那涣散的瞳孔才渐渐重新聚焦,像是终于从一场溺水的噩梦中,找回了对自己这具身体的控制权。
她慌忙垂下眼帘,不敢去看那双仿佛能看穿她灵魂的眼睛。
她伸出还在微微发颤的双手,用力地推开了迦勒的身子。她甚至没有力气、也没有心思去整理自己凌乱不堪的卫衣领口。
她全程低着头,用一种极快、却又极力克制着不让自己显得像是落荒而逃的僵硬步伐,走到玄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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