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棉在离他三步远的安全距离处停下脚步。
她那双白皙的手指局促地捏着卫衣过长的下摆,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且毫无波澜:
“谢谢您的衣服。我……我回到家换下后,会马上让人干洗干净,然后送还给您。至于昨晚发生的事,我会找个合理的借口向立成解释,绝对不会给您添任何麻烦。”
她做得很好。
或者说,她装得很好。
哪怕此刻她的心脏狂跳得几乎要撞破肋骨,哪怕她的双腿还在因为那场梦境的余韵而微微发软,但在表面上,她依然死死地维持着那份该死的礼貌和属于赵太太的疏离。
她只想假装什么都没发生过,就这样体面地、像个误入狼窝的路人一样离开这里。
江棉深吸了一口气,侧过身,尽量避开迦勒的视线,想要从他面前那条宽敞的通道经过,走向玄关。
然而,就在她经过迦勒身边、带来一阵极淡的茉莉花香的那一瞬间。
迦勒突然将手里才抽了两口的雪茄,毫不留情地按灭在水晶烟灰缸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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