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立成低声咀嚼着这个名字。

        昏暗的灯光下,他回想起那个西西里男人临走时,手里捏着饼干碎屑,用那种沙哑嗓音说出的那句“有趣的男人”。

        “你也只不过是我手里,用来挡刀的一张牌罢了。”

        他仰起头,将杯底残存的烈酒一饮而尽。冰块撞击着水晶杯壁,发出一声清脆的冷响。

        赵立成随手将酒杯搁在大理石台面上,转身走回那张凌乱的大床边。

        巨大的落地窗外,伦敦华灯初上。

        璀璨的霓虹灯火像是一张巨大的、由金钱和欲望编织的网。

        而在这个温暖如春的套房里,赵立成居高临下地看着床上的女人。

        时间还早。夜,才刚刚开始。

        赵立成伸出手,缓慢地、带着几分审视意味地抚上对方那张妩媚的脸。他手指上的温度有些偏低,带着威士忌的残香。

        Suzy自然是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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