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雨刮器在挡风玻璃上单调地来回扫动,发出“刷、刷”的摩擦声。

        江棉转过头,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模糊街景,心里泛起一阵令人绝望的无力感。这种高高在上的冷暴力,比直接指着鼻子破口大骂更让人窒息。

        她不知怎么的,突然想起了下午在大堂里的那一幕,想起了那盒被迦勒·维斯康蒂拿走的蔓越莓曲奇,以及那个男人手掌上滚烫的温度。

        “那个……从南。”

        江棉犹豫了许久,终于还是忍不住伸出手。

        她看着少年有些歪斜的领带,想要履行一个作为“母亲”的职责,“这周末是你爸爸的生日,我想着我们在家办个小型的……”

        “别碰我!”

        赵从南猛地侧过身,像躲避某种极度恶心的病毒一样,极其厌恶地拍开了江棉的手。手背相击,发出一声清脆的声响。

        他一把扯下耳机,那双细长的、像极了赵立成的眼睛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嘲讽与恶毒。

        “你烦不烦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