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闹,睡觉。”
“睡不着。”
江逾白的呼吸渐渐变得沉重起来。
随着他的动作,那根刚刚消停了没几个小时的巨物,再次精神抖擞地苏醒过来。
隔着薄薄的布料,硬邦邦地抵在顾云澜的臀沟处。
存在感极强。
顾云澜感受到身后的灼热,头皮一阵发麻。
这小子简直就是个不知疲倦的机器。
“江逾白,你属狗的吗?”顾云澜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警告,“今天已经够了,你不要命我还要命呢。”
“妈,长夜漫漫,干躺着多无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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