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瘫在床上,一动不动,只有胸口微弱的起伏证明她还活着。

        她的双腿依然大张着,腿间一片狼藉,粉嫩的阴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更加鲜红的嫩肉,爱液和潮水混合着,不断从洞口流出,沾湿了身下大片的床单。

        那颗被舔弄得红肿发亮的阴蒂,还在微微搏动。

        她看起来,像一朵被狂风暴雨彻底摧残、蹂躏过后,凄艳而满足地绽放的花朵。

        江屿跪在床边,看着自己满身的狼藉,看着妹妹彻底被征服、被“处理”到极限的样子。

        没有预想中的强烈恶心或罪恶感。

        只有一种虚脱般的平静,以及一种深入骨髓的、黑暗的满足。

        他做到了。

        他用嘴,将妹妹的性欲值,降到了前所未有的10。

        他给了她理论上的极限释放和最长效的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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