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江屿,则在每个深夜,沉浸在越来越熟练的“处理”工作中。

        罪恶感并未消失,但它被日益增长的“熟练工”心态、被妹妹日益美好的状态、被那种掌控她最私密快乐与痛苦的扭曲权力感,挤压到了心灵的某个阴暗角落,只是偶尔在极度寂静时才会发出细微的、令人不安的回响。

        他甚至开始“研究”面板,试图优化“处理”流程。

        他发现,如果能在江栀数值刚升到60左右时就介入,用较温和的方式逐步引导至高潮,结束后数值能降到30以下,且维持低位的时间更长。

        而如果等到数值超过75、她已经开始自我尝试并感到挫败时再介入,则需要更强烈的刺激才能达到同样效果,且她高潮后的疲惫感会更重。

        他像一个最精密的工程师,调试着妹妹的身体反应。

        直到第六天晚上。

        那天江栀似乎白天格外疲惫,睡得很沉。

        江屿像往常一样潜入时,她的性欲值已经升到了78,但自我缓解的迹象很轻微,似乎连在睡梦中挣扎的力气都不足了。

        江屿照例开始隔裤抚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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