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猛阳如梦初醒,浑身猛地一哆嗦,竟“扑通”一声,直挺挺地跪在了地上,朝着娘亲的背影重重地磕了一个响头,颤声道:“师、师父恕罪!弟子知错了!”

        我被他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弄得一愣。这反应也太大了吧?有必要行这么重的礼吗?

        晚饭时分,庖厨里飘出阵阵诱人的香气。

        饭桌上,刘猛阳这厮仿佛饿死鬼投胎,足足吃了三大碗白米饭,一边狼吞虎咽,一边含糊不清地夸赞:“师父,您做的饭菜太好吃了!比金阳门那些大厨做的还要香一百倍!”

        娘亲坐在主位上,并未动筷,看着我们二人,但对于这番直来直去的夸赞,她显然是极为受用的,唇角的笑意越发浓郁了。

        晚饭过后,娘亲站起身来,对着我温柔又严肃地说道:“平儿,明日起你要早些起来,为娘要正式传你功法了。”她语气中似乎还有几分激动,我很少听过娘亲这般语气。

        随后,她又看向刘猛阳,语气轻柔了几分:“徒儿,你的话,明日可以睡到自然醒,不急于一时。”

        说罢,她便转身回了东厢房。看着她那依旧有些摇曳的背影,我心中暗自嘀咕:娘亲今日的体质状态,绝对不对劲。

        看着桌上的残羹冷炙,我本想让刘猛阳去洗碗,但转念一想,这黑壮汉子笨手笨脚的,可别把仅剩几只的瓷碗给打碎了,只好无奈地自己收拾去洗。

        洗完碗后,天色已完全暗了下来。我与师弟便一起去了屋后的浴房简单洗了个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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