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撑起上半身摸摸她的头,她开心地摇着尾巴,让我怀疑她是不是把我当成狗了。
“啾、啾?啾、啾噜、啾噜噜?”
但很遗憾,似乎无法让我射精。
不知道该感叹自己至今为止的经验,还是该为没有练习机会的永远的环境感到悲伤,总之刺激不够。
“嗯!嗯!嗯!!”
永远似乎也隐约明白自己的雌性本能,可以窥见她有些焦躁的情绪。
想让他在嘴里射精,想用喉咙深处接住,想品尝白浊汁液。
但是,她察觉到这样下去是无法高潮的。
“永远。”
“嗯……!嗯!啾噜、啾滋滋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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