椅背是紫檀木的,雕着龙纹,他的后背靠在上面,像是嵌进去了一样。
“说正事吧。你这次去辽国,有什么收获?”
赵佖将从万安寺救人开始,到辽国境内的见闻,一五一十地向赵煦禀报。
他说辽国贵族的腐朽——那些契丹贵族沉迷享乐、不思进取,每日只知道跑马圈地、喝酒吃肉、玩弄女人,对国事漠不关心;说辽国朝廷的反应迟缓——根据他看到的驿站情况,一份军报估计要走半个月才能送到皇帝手中,等皇帝批复下来,前线的局势已经变了;说辽国军队的士气低落、装备陈旧——士兵们穿着破旧的皮甲,拿着生锈的刀剑,连饭都吃不饱,谁还有心思打仗?
以及那些被囚禁的江湖人士——少林高僧、武当大侠、峨眉女侠,一个个被关在暗无天日的牢房里,受尽折磨;圆真和苦头陀的逃之夭夭前,见势不妙,杀了几个少林高僧灭口,带着亲信弟子从密道逃了,连影子都没留下;万安寺的大火——大火烧了整整一夜,将整座佛塔烧成了废墟,那些血迹、尸体、刑具,都化为了灰烬。
赵煦静静地听着,脸上的表情没有什么变化。
可他的眼睛,那双深邃如渊的眼睛,却越来越亮。
他的手指在御案上轻轻敲击,发出有节奏的声响,像是在打着什么节拍。
“辽国,已是外强中干。”赵佖最后总结道,“大厦将倾,只在旦夕之间。”
赵煦沉默了片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