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了。”札木合摇摇头,目光平静得可怕,“我不求饶。只求你……赐我不流血而死。”
这是草原上最古老的传统——不流血而死,灵魂才能完整地回归长生天。
铁木真看着他,看着那张与他对峙了半生的脸,看着那个曾经搂着他肩膀喊他“安答”的男人。
良久,他点了点头。
“好。”
那一夜,札木合死了。
没有刀剑,没有箭矢,没有鲜血。
只是被人用厚重的毛毡裹住,活活闷死。
铁木真坐在自己的大帐里,一夜没有合眼。
炭火灭了,他也不让人添。
黑暗中,他的眼睛一直亮着,像两盏不灭的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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