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蘅伸出手,抓住他的衣领,将他拉到自己面前。她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正经教我修炼这功法。”
黄药师愣住了。
“我不管什么魔功不魔功,也不在乎什么伦理道德。”冯蘅的声音很轻很轻,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定,“我只知道,我再也不要……再也不要躺在那里像死人一样,再也不要错过蓉儿的成长。我要活着,好好的活着。我要修炼,我要看着女儿出嫁。我要……我要陪着你们。”
她说着,伸手握住丈夫那根还沾着女儿精液的鸡巴,将它对准自己的穴口。
“蘅儿……你……”黄药师的声音都变了调。
“干什么?又不是没操过。”冯蘅白了他一眼,“你操女儿的时候不是挺猛的吗?怎么到我这儿就磨磨唧唧的?”
黄蓉忍不住笑出声来,连忙捂住嘴。
黄药师被妻子说得老脸通红,只好挺腰,将阳具缓缓推入她体内。
冯蘅的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一声低低的呻吟。
十六年了,这是她醒来后第一次被进入。那种充实感,那种胀满感,那种被填满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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