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现在就连姐姐都已经不知所踪了。自己也……
苇草抚摸着自己小臂上的源石结晶,这块硬物像一颗钉子一样长在自己的身上,也在自己的心里留下了一块结疤。
感染者,这个刺耳的词语在她进入罗德岛之后已经不止一次地刺痛她的内心了,但又不得不承认自己是幸运的,有多少感染者甚至无法得到罗德岛的救助,只能悲惨地死在某处残垣断壁之中,再次变成有害的结晶呢?
只不过,就算这样想,苦难还是苦难,这是无可辩驳的事实。
而每当她这样想的时候,那份无助,和想要依靠姐姐的心情就更加强烈,不知道姐姐会怎么看待现在的自己,不光是身为感染者,罗德岛与深池部队在小丘郡的激烈战斗也说明,自己现在与姐姐成为了彻头彻尾的对立面。
只不过自己希望,在冲突到达的那一天,姐姐能好好地听听自己的话语。
想到这里,拉芙希妮长叹了口气,手指慢慢地抚摸上自己头上的角,曾经她们姐妹二人一起睡觉的时候,年长的爱布拉娜反而会放下自己布满荆棘的外表,转而像一个小孩子一样依靠在妹妹的怀里,而这段时光,也是她们生命中少有的温暖时间。
越是向苦涩的未来前进,就越是怀念过去的那些甘甜。拉芙希妮这样想着,在床上慢慢蜷缩起来,回忆起了过去的事情。
有些事情绝不能被遗忘。
————
她记得自己唯一一次和姐姐产生争执是在某个夜晚,一向温顺沉默的她和那个针锋相对的姐姐同床共枕的时候,在长期的飘零之后,她和姐姐似乎产生了一些异于亲人之间的情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